【国关·人物】仇书琇 刘汉全:相濡以沫 坚守如初

2014-11-30 国际关系学院校友办 国际关系学院校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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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书琇(右),1969年毕业于国际关系学院法德系,曾在突尼斯和法国师范大学进修法国文学,语言学和教学法。1978年开始在国关法语系任教,2001年退休。2002年复聘为国关研究生导师,2011年被国关教务处聘为本科生教学督导。曾编写法语教材。刘汉全,1968年毕业于国际关系学院法德系,曾为援外翻译,1998年任国关研究生导师,2005年退休,曾在法国巴黎第八大学和ACTIM进修。曾翻译过十几部百万字的法国文学、哲学和社会学等方面的著作。夫妻二人还共同出版了六、七部法汉、汉法辞典。


  仇书琇和刘汉全老师的家,没有华丽的装饰,却简约明亮,清新温暖。客厅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整整一个玻璃立柜的世界各地旅游纪念品,门后还整齐地贴有各国文化的冰箱贴——这些精致而有趣的纪念品是仇老师走过世界上四十多个国家的宝贵印记。


艰苦朴素 孜孜求学

  仇书琇和刘汉全老师当年同在国关念书,提起当年读大学的情景,仇老师语气里充满着自豪:“我填报志愿的时候第一志愿就是国关,其次是外国语大学和北大,当时如果你在外面说自己是国关的学生,别人会另眼相看。”在六十年代,国关声名远播,然而学校的物资条件十分有限。刘汉全老师回忆道:“当时住的宿舍是木制结构的,有同学上楼时,我们都能通过声音来分辨身份;洗漱也是在露天的院子里,也是别样的体验。”那时的国关学子却都“不以为苦,反以为荣”,努力长知识学本领,立志成为报效祖国的人才。


言传身教 爱生如子

  “文革”结束后,仇书琇和刘汉全夫妇根据国家的需要,被重新抽调回国关任教。“当时的思想就是祖国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到哪里去。不仅是我们,当时几乎所有的青年都有这样的想法。”怀着对国关的热爱以及为国家奉献的青春热情,夫妻二人开始了在国关的教学生涯。在国关教书期间,他们一直坚持着读大学时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逐渐也对自己的学生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当时学校没有专门给学生练习法语口语的地方,我每天晚饭后都去教室(当时的教室是固定的)或寝室和学生们练习口语,有时候停电了大家就点蜡烛,这种氛围正好适合练口语!”谈及教书的种种经历,仇老师显得格外健谈,“我一个人成天就跟学生一样,有时候吃饭都和学生在一起。”除了爱生之心使他们和学生很自然地打成一片之外,国关代代传承的对学生高度负责和关心的精神也是支持两位老师不断前行的动力。“来了就是主人,不是过客。进了学校,老师就是学校的一员,学生也是学校的一员。”这是当年仇老师任教时的一位老院长的原话,至今仍被仇老师铭记在心。仇书琇和刘汉全两位老师以父母般的体贴关心呵护了一代又一代的国关学子,为社会培养了一批批优秀的人才。


志同道合 相惜相守

  仇书琇老师语气轻松地说:“当年除了读书外,学校各个年级、班级的同学们也会根据兴趣爱好组织、参与各种的活动,正是这种自由的选择让许多志同道合的人聚到了一起。”而仇书琇和刘汉全最开始便是通过滑冰这项活动认识的。然而两人从结婚开始就经常因为进修和工作处于分开的状态,各自去往国外,一分开便是相隔万里,聚少离多。“当时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通讯手段,我们就只能通过写信的方式交流,但寄信通常要一个月才能到,通过信使则更慢。”刘汉全老师感慨道。在如此多次的异国经历中,有一次是两人十分幸运地都在巴黎进修,在此期间两人的相见让同在国外的同事分外羡慕。刘老师说他和仇老师的爱情没有多么伟大,当年和他们一样因为共同兴趣走在一起的青年男女有很多,基本上所有的夫妇到现在都还在一起,分开的是极少数。

  共同的思想基础使仇书琇和刘汉全老师的爱情圆满幸福,叫人艳羡。他们因国关而相遇相知,更在国关实现了他们的人生追求,一同做学问,搞研究,著书立说,教书育人。

文/王印 黄万霖